日記 第一冊 (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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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永恆的大愛啊,祢命我繪畫祢的聖顏[1]
好向我們展示祢那難以想像的慈悲之泉,
誰若靠近祢的神光祢都祝福他,
令烏黑的靈魂化為皓雪。
甘飴的耶穌啊,在這裏[2]
祢奠定了慈悲的寶座
為罪人帶來喜樂與希望。
祢那敞開的心懷猶似純潔之泉,
為懺悔的心神與靈魂湧出安慰。
願人靈對這畫像
湧出不息的讚美與光榮。
願每一顆心都對天主的慈悲傾心讚美,
此時,與及每一刻,直到無窮之世。
我的天主啊
02
每當我放眼未來,便顫慄惶恐,
但為何要著眼於未來呢?
只有當前這一刻為我才最可貴,
因為未來也許永遠也不會進入我的靈魂。
過去已不再由我
去改變、修正或增加;
因為聖賢先知亦沒有這種能耐。
為此,昨日種種,我必須託付於上主。
當前這一刻啊,你是屬於我的,完完整整地,
我渴望盡量善用你,
縱使我軟弱和渺小,
你依然把你那無所不能的恩典賜給我。
故此,我信賴祢的慈悲,
有如赤子般穿越人生,
每天給祢奉獻
這顆為了更光榮祢而燃燒著愛的心。
+
J.M.J.
﹝耶穌,瑪利亞,及若瑟﹞
03
天主與靈魂
慈悲的君王,請引領我的靈魂。
聖體聖事的
傅天娜修女
維尼厄斯,一九三四年七月二十八日
04
我的耶穌啊,因著對祢的信賴
我編織了花環萬串,我知道
萬花都會盡皆綻放。
我知道,當上主的陽光照射時
萬花盡皆綻放。
+ 掩蓋著我天主的
偉大聖體啊!
耶穌,請與我息息與共,
恐懼便不會進佔我的心靈。
+ 維尼厄斯,一九三四年七月二十八日
J.M.J. + 札記一
天主與靈魂
05
至聖的天主聖三啊,願此時及每刻,祢都受敬拜。願祢的一切化工和受造物都敬拜祢,天主啊!願祢的瀚海慈悲飽享讚美與光榮。
06
天主啊,在祢專誠來看望我的時刻,我靈與祢邂逅,我要寫下來[3]。祢以難以想像的慈悲來看待我那可憐的靈魂啊,我要振筆直書。祢的聖意是我靈的生命,我透過他接受了這道命令,為我來說,在這人世間,他是祢的代表,他向我說明了祢的聖意。耶穌,祢看,書寫為我是多困難的事,要清楚地把我靈的感受訴諸筆墨,真是力不從心。天主啊,許多時候都是默然無語的交流,一管筆桿能寫得出來嗎?但祢命令我寫;天主啊,那為我已經足夠。
華沙,一九二五年八月一日
進修院
07
自七歲起,我已感受到天主明確的召喚,一個度修道生活的寵召。踏入人生的第七個年頭,我在心靈深處首次聽見天主的聲音;那是一個邀請,喚我去度較為圓滿的生活。但對於這恩寵的呼聲,我並沒有時常服從,我從未遇過有誰來為我解釋這些事情。
08
人生進入第十八年,我懇請父母讓我進修院,但父母斷然不允。遭父母拒絕以後,我便專注於人生無益的事物,我靈雖未能滿足,但仍對恩寵的呼聲掉以輕心。恩寵的呼聲不斷,令我十分困擾,但我企圖以玩樂來壓抑苦惱。我在內心深處逃避天主,專注於人世間的人和物,可是,天主的恩典在我靈內贏得了勝利。
09
有一次,我跟其中一位姊妹在舞會裏〔很可能在洛兹〕。人人都興高彩烈,我靈卻十分憂悶。我正要起舞時,突然看見耶穌就在我的身旁,祂痛徹心脾,赤身露體,傷痕累累,祂對我說:我還要忍受你多久?而你又要逃避我多久?就在那一刻,醉人的音樂戛然而止,舞伴都從我的眼前消失了,只留下耶穌和我;我在可親的姊妹身旁坐下,假裝頭痛來掩飾心靈的百般滋味,過了一會,我悄悄溜了出來,撇下姊妹及同伴,直趨聖高斯格大教堂
天色已近微明;教堂內只有寥寥數人,我沒有理會四周情況,便俯伏在聖體跟前,求天主大發慈悲,讓我知道下一步該當怎樣。
10
接著,我聽見這番話語:立刻前去華沙;你要在該地入修院。我從祈禱中起來,回到家裏,辦妥當辦的事。我把心靈內的隱秘盡量告知我的姊妹,囑咐她代我告別父母。於是,我便只穿著身上的一襲衣裙,別無所有,隻身抵達華沙
11
我下了火車,看見乘客各散東西,惶恐不已。我該作甚麼?我舉目無親,該投靠誰去?於是,我對天主之母說:「瑪利亞,請帶領我,請引導我。」我立刻在五內聽到一番話,囑咐我離開本市,前往附近某村落,我會在當地找到安全的地方借宿,我照辦了。我發現,一切就像天主之母所說的一樣。
12
第二天清早,我乘車進城,看見第一座聖堂〔位於華沙城郊的奧槽達歌席加街聖雅各堂〕便進去了,我開始祈求去進一步瞭解天主的旨意。彌撒聖祭一台接著一台舉行,在其中一台彌撒中,我聽見這幾句說話:去找那神父雅各達布斯基神父聖雅各堂的主任司鐸〕,說明一切;他自會告訴你下一步該當如何。彌撒後我到祭衣房去,向神父細訴我靈內所發生的事,並請教他我該往何處去,該進那個修會修道。
13
神父起初很詫異,但叮囑我要有堅強的信心,要深信天主會為我準備前程。「目前呢,」他說,「我介紹你去找一位虔誠的女士〔雅東莎聶斯高華[4]〕,你在她家裏安頓,直至入修院。」我登門造訪,這位女士親切地接待了我。我寄居在她的家裏,四出尋訪修院,但無論我敲叩那一座修院,都不得其門而入。我的心很傷痛,對主耶穌說:「求祢助我,不要棄我不顧。」最後,我來敲本會的大門 。[5]
14
院長(現任會長彌額爾修女[6])出來接見我,淺談片刻,便命我去問家主是否願意收錄我。我立刻會意,她是要我去問主耶穌,我滿心歡喜,前去聖堂問耶穌說:「本院的家主,祢收錄我嗎?這裏的一位修女命我來問祢。」
我立刻聽到這聲音:我當然收錄你,你在我的心懷內。我從聖堂折回原處,院長立刻問:「嗯,上主收錄了你沒有?」我回答說:「收錄了。」「如果上主收錄你,〔她說〕那我也收錄你。」
15
我就是這樣得到收錄。但基於種種原因,我仍被逼居於俗世一年多,住在那位虔誠的女士〔雅東莎聶斯高華〕家裏,但我沒有回家。
那時候,我要面對許多困難,但天主慷慨施恩,我開始被一縷前所未有的念主深情牽引著。那位女士依然虔誠如故,但她不明白修道生涯的幸福;於是,出於一片好心,她開始為我的未來籌謀。可是,我感到自己懷抱著一顆廣濶的心,萬事萬物也不足以把它填滿。於是,我傾心投奔天主。
16
在聖體聖血節的八天慶日裏〔一九二五年六月二十五日〕,天主以一道內心的光芒注滿我的心靈,讓我更深入地瞭解,祂是至善至美的。我領略到天主愛我何其深摯,祂對我的愛是永恆的。在晚禱中,我從心底裏湧出一些簡單的說話,向天主許諾終身守貞。從那一刻開始,我感到與天主,我的淨配,更為親密。從那一刻開始,我在心中築起了一個小小的愛巢,常與耶穌相依相守。
17
終於,時候到了,修院的大門為我打開。那是八月一日〔一九二五年〕,黃昏時分,天使之后〔瞻禮〕前夕。我的心情很興奮,感到自己踏進了天鄉。我的心底激盪著一個禱告,一個感恩的禱告。
18
可是,三星期後,我開始意識到,在這修院裏,祈禱的時間實在太少,還有,許多事情在我的心靈說話,認為我該進紀律較為嚴格的修道團體。這念頭在我的心中生了根,但天主的旨意並非如此;念頭,倒不如說誘惑,仍不斷茁長,愈來愈強,直至一天,我決意向院長請辭,一定要離開〔修院〕。但天主竟作出這樣的安排:我沒法接觸到院長〔彌額爾〕。就寢前,我去聖堂[7],求耶穌在這件事情上光照我,但我心中除了有一點異樣的不安外,甚麼指示也沒有得到,但我不明白為甚麼會不安。雖然如此,我仍立意第二天早上彌撒後立刻去找院長,告訴她我的決定。
19
我來到自己的臥室,所有修女都已就寢 —— 燈已熄了。我走進自己的房間,心緒不寧,不知該拿自己怎辦;我撲倒在地,低頭懇切祈禱,祈求天主的旨意。四周一片寂靜,就像在聖體盦內;修女都像耶穌爵杯內所盛載的白色聖體似地安睡了,只有在我的斗室裏,天主才聽見心靈的呻吟。我不知道,未經批准[8],九時後是不許在卧室內祈禱的。
過了一會,一道亮光充滿我的斗室,我在窗簾上看見耶穌的聖容,皮開肉爛,一臉哀痛,眼淚大顆大顆地落在我的床單上。我不明白這是甚麼意思,便問耶穌說:「耶穌,誰傷得你這麼慘?」耶穌對我說:如果你離開這修院,這痛楚就是你給我的,我召叫你來的是這裏,不是其他地方;〔在這裏〕我已為你準備了許多恩寵。我求耶穌寬恕,立刻改變初衷。
翌日是告解的日子,我把心靈內的遭遇和盤托出,告解的神父答說,這樣看來,天主的旨意已很清楚,我是應該留在這修會裏,別的修會想也不必想了。從那時起,我常感快樂稱心。
20
不久之後,我便病倒了〔渾身疲乏無力〕,可親的院長把我和另外兩位修女一同遣往司高里牟休養,司高里牟華沙不遠。就是在那時期,我問上主還該為誰祈禱,耶穌說會在第二天晚上讓我知道。
〔第二晚〕我看見我的護守天神,他命我跟著他走。一轉眼間,我便置身於一個煙霧迷漫的地方,烈火烘烘,裏面有一大群受盡折磨的靈魂,他們都在為自己誠心禱告,但卻徒勞無功;只有我們才能幫助他們。那焚燒著他們的烈火傷不及我,護守天神寸步不離,守在我旁。我詢問這些靈魂,他們最大的痛苦是甚麼,他們異口同聲答說,最大的痛苦是渴望天主。我看見聖母瑪利亞來探望煉靈,為煉靈帶來一點安慰,煉靈都喚她「海星」。我還想跟他們再談,但護守天神示意要我離去,我們便走出那痛苦的牢籠。〔我聽見內心有聲音說〕:我的慈悲不忍讓他們受苦,但公義卻要求如此。自那時起,我與受苦的靈魂更為親近。
21
望會階段進入尾聲〔一九二六年四月二十九日〕——長上〔可能是里納修女珍修女[9]〕遣送我去克拉科夫的初學院,我的心神充滿了難以想像的喜樂。我們抵達初學院時,修女〔亨利[10]]〕正當彌留,數天後,她來找我〔逝世後的靈魂〕,囑咐我去見初學院神師〔瑪加利大修女[11]〕,讓神師去請告解神師勞斯旁神父[12]為她獻一台彌撒和三遍自發禱文。我起先答允了,但第二天又改變初衷,因為我不敢肯定這是夢境還是真實,所以沒有前去。
第二晚,同樣情況又再出現,而且更清楚;我便不再懷疑。但到了早上,我仍然決定,除非在日間也見到她〔亨利修女〕,否則不會對神師說。心中想著想著,立刻便在走廊上碰見她,她怪責我沒有立刻去見神師,我十分不安,連忙去找神師,把發生的事一一告訴她。神師答應會處理此事,我的心立即充滿平安。第三天,這位修女又來找我,對我說:「願主賞報你。」
22
穿會衣[13]那天,上主讓我知道自己將要承受的痛苦有多深重,我很清楚知道自己所作的是甚麼承諾。我感受了片刻那種痛楚,但接著,天主又以極大的安慰注滿我的心靈。
23
初學期第一年進入尾聲,黑暗開始籠罩我的靈魂。祈禱中我不感到任何安慰,默想又十分費力,恐懼開始令我失去方寸。我再進一步探入自己的內心,卻只找到深重的哀傷。我可以清楚地體味到天主的無限聖善,我不敢舉目仰望祂,我自貶為祂腳下的泥塵,懇求仁慈。我的靈魂處於這種狀況幾近六個月,我摯愛的神師〔瑪利亞若瑟修女[14]〕在這段艱難時期中給我鼓勵,但痛苦卻愈來愈深。
初學期第二年即將來臨。每當想起快要發願,我的神魂便顫抖不安。我讀而不知其意,我無法默想,我覺得天主不喜歡我的禱告,又覺得領聖體聖事只有更得罪天主。雖然如此,我的告解神師 (菲奧圖神父[15]) 不許我不領聖體,即使是一次也不許。天主在我靈內奇異地工作,告解神師的說話我一點也不明白,信德這簡單的真理變得百思莫解,我的靈魂憂苦,無處尋得安慰。
某時候,我有很強烈的印象,覺得已遭天主遺棄,這個可怕的思想刺透了我的心房;痛苦間,我靈開始感受到死亡的傷痛,但求死卻不得其門。我有一個念頭:奮力修德有甚麼用;既然盡了力都不能取悅天主,為甚麼還要克己呢?我向初學院神師傾訴,得到這樣的答覆:「親愛的修女,天主揀選你精修養德,這是一個徵兆,天主很想你在天國裏與祂十分親近,你要深深信賴主耶穌。」
遭天主遺棄這個可怕的念頭,正是領受罪責的人所受的折磨,我逃進耶穌的聖傷裏,反覆說信賴的話,但這些說話卻成了更大的傷痛。我走到聖體跟前,對耶穌說:「耶穌,祢說過,母親忘掉自己的乳嬰比天主忘掉祂的受造物還要快,而『縱然母親會忘掉自己的乳嬰,我,天主,也不會忘記我所創造的人。』耶穌啊,你可曾聽見我的靈魂怎樣呻吟?請祢俯聽祢兒的痛苦悲咽。天主啊,我信賴祢,因為天地都要過去,但祢的說話卻要存留到永恆。」可是,我仍然得不到一刻寬懷。
24
一天,我剛醒來,正要投入上主的臨在中,卻突然感到很絕望,心靈內一片黑暗,我竭力掙扎,直至中午。下午,我恐懼起來,真實地感受到怕得要死的感覺,體力開始流失。我連忙回到房間,跪倒在十字架前,高聲呼求上主的仁慈。但耶穌並沒有俯聽我的呼號,我全身虛脫,跌倒在地,我靈內充滿絕望,所受的煎熬與地獄的折磨殊無分別。我在這狀況下支撑了四十五分鐘,很想去見神師,但卻太虛弱,想放聲大叫,卻又發不出聲音。幸好有一位修女〔另一位初學生柏斯達修女〕來到我的房間,發現我這奇特的情狀,便立刻報告神師。神師連忙趕來,一進來便說:「因神聖的聽命之名[16],起來。」一股力量立刻把我從地上攙起,我便在親愛的神師身旁站了起來。她慈祥地為我解釋這是天主給我的考驗,說:「要有大信心,天主永遠是我們的父,即使在祂要考驗我們的時候。」
我好像從墳墓裏走出來似的,回到自己的工作崗位上,我的感官脹滿了剛才心靈內的感覺。晚禱時,我靈又再苦悶起來,陷於一片可怕的黑暗中。我感到自己處於公義的天主手中,我是祂義怒的對象。我在這些痛苦的時刻中,對天主說:「耶穌,在福音裏,是誰把祢與一位最溫柔的慈母相比呢[17],我信賴祢的言語,因為祢是真理和生命。儘管我吃盡苦頭,面對與希望背道而馳的心情,耶穌,我依然信賴祢,我任祢處置,我永不會離開祢,因為祢是我的生命之源。」只有曾經歷過類似心情的人,才能明白這種心靈的煎熬是何等可怕。
25
晚上,天主之母手抱著嬰孩耶穌來探望我,我靈充滿喜樂,說:「瑪利亞,我的母親,你知道我受的苦有多深嗎?」天主之母答說,我知道你受了許多苦,但不要怕,我會為你分擔,而且會一直為你分擔。她帶著溫暖的笑答消失了。立刻,我靈內重新鼓起了力量和充沛的勇氣,但那心情只維持了一天。地獄好像在密謀對付我,我的心靈開始爆發出一股強烈的恨意,一種厭惡所有聖潔和天主屬性之物的憎恨,我覺得,這些心靈上的痛苦將會是我今後一生的命運,我投奔到聖體跟前,對耶穌說:「耶穌,我的淨配,祢看見我的靈魂渴望祢,渴望得要死嗎?祢怎能避而不見一顆如此懇切地愛祢的心呢?原諒我,耶穌,願祢的聖意成就於我,我要像鴿子般默默受苦,無怨無尤。我不會容許我的心哼出沉痛的怨言,即使只是一聲。」
26
初學期滿,痛苦未有退減,體弱令我無法參與任何〔集體〕神修活動,那是說,我以簡短的自發性禱文取代了集禱經文。苦難日〔一九二八年四月十六日〕—— 耶穌的愛火捲進我的心裏。這是在晚上朝拜聖體時發生的,上主突然佔據了我的心,我渾忘了一切,耶穌讓我知道,祂為我受了多少痛苦。這情況維持了很短時間,一份濃烈的思念 —— 一份愛天主的渴望。
27
初願〔初次許誓,是暫時性的,一九二八年四月三十日〕。一股熱情催逼我,要我懷著活潑的愛情,為天主空虛自己,但這份愛是不著痕跡的,即使是最親近的修女亦難以覺察。
然而,即使發了願,黑暗仍然佔據著我的心靈將近半年。有一次,我正在祈禱,耶穌滲透我的心,化解了黑暗,我在五內聽見這話:你是我的喜樂,你是我心靈的快慰。從那刻起,我感到至聖聖三在我的心裏;那是說,在我內。我感到自己淹沒在神光裏。自此以後,我靈與天主的交流,情深如舐犢。
28
有一次,耶穌命我:去見院長〔大概是辣法阨爾姆姆[18]〕,請求她准許你戴頭紗七日,和每晚起來去聖堂一次。我答應了,但我發現,真的要去見院長卻有某程度上的困難。黃昏時分,耶穌問我:你還要拖延多久?我於是下定決心,下次見到院長便向她說。
第二天正午前,我看見院長往餐房去;我看厨房、餐房及雅羅斯亞修女的小房間距離不遠,便請院長到雅羅斯亞修女的房間裏,把主耶穌的意願告訴她,院長答說:「我不會准許你披戴頭紗,絕對不准!假如主耶穌賜你巨人的力氣,我才會批准你作這些克己。」
我為打擾了院長的時間道歉,走出房間,立刻便看見耶穌站在厨房門前,我對祂說:「你命我申請作這些克己,但院長不許。」耶穌說:你與院長談話時,我在這裏,已知道一切,我並不是真的要求你做克己,而是要求你服從。藉著服從,你大大的光榮了我,並為自己賺取功勞。
29
其中一位修女〔可能是珍姆姆〕知道了我與主耶穌的親密關係,便告訴我,這一定是幻覺,她說,主耶穌只會與聖人才這樣交往,不會與罪人「如你,修女!」以後,我便好像信錯了耶穌似的。有一次早上與祂閒談時,我說:「耶穌,你是不是一個幻象?」耶穌回答我說:我的愛不騙人。
30
+ 有一次,我在默想天主聖三,默想天主的屬性,我很想知道,很想領悟天主是誰…我的神魂突然超拔,到了一個好像是另一世界的領域,看見一道可望而不可即的光芒,亮光內好像有三個光源,我不明白它的意思。那光芒以閃電的形式說話,環迴天地,我茫然不解,十分難過;突然,我那親愛的救主從這不可接近的光海中出現,祂的傷口閃閃生輝,美不可言,光中有一個聲音說:天主是誰,祂的屬性,無人能透徹瞭解,無論是人或天使的智慧,都無法理解。耶穌對我說,要瞭解天主,便要默想祂的特質。過了一會,祂舉手畫了一個十字聖號,便消失了。
31
+ 有一次,我看見我們的聖堂內、聖堂門前和街道上有很多人,因為聖堂內已沒有空間容納他們[19]。聖堂已為瞻禮慶節佈置好了,祭壇旁有許多神父,然後是本會修女,還有許多信友,他們都等待著一位要在祭壇上佔一席位的人。突然,我聽見一個聲音說,我就是那位要上祭壇的人。可是,當我隨著那呼聲走出走廊,橫過庭院,進入聖堂的當兒,眾人都向我投擲手中的雜物:泥土、石頭、沙、掃帚;他們擲得很起勁,起初令我猶豫不前,但那聲音更懇切地呼喚我,我便勇敢地繼續前行。
我走進聖堂時,長上、修女、學生[20],甚至我的父母都開始用手上的東西打我,於是,無論我願意與否,都得急忙登上祭壇就位。我才一上祭壇,同樣是那些人,學生、修女、長上和我的父母,全都張開雙臂向我求恩;而我,亦沒有因為他們向我投擲雜物而懷恨,很奇怪,我特別對那些逼我急速就位的人,感到一份特殊的感情,同時,我的靈內充滿一份難以言喻的喜樂,並聽見這番話:你愛把恩寵怎樣分施,分施給誰,甚麼時候分施,全任你的心意。說完,神視便立刻消失了。
32
又有一次,我聽見這話:去找院長,請她准許你一連九天朝拜聖體,每天一小時。朝拜聖體,要在祈禱中與我的母親結合,全心與瑪利亞相偕祈禱,也嘗試在這段時間內拜苦路。我獲得了批准,但沒有一小時,只有工餘剩得的時間。
33
這九日祈求,我要為我的母鄉而作。到了九日祈求的第七天,我看見天與地之間,天主之母穿著一襲發光的長袍,合掌胸前,注視著天上祈禱,她的心射出火熖似的光芒,部份射向天堂,部份籠罩著我國。
34
我把這神視和其他某些事情告訴告解神師[21],他答說,這些異象很可能真的來自天主,但也可能是幻覺。我的〔職務〕經常變換,所以沒有固定的告解神師,而且,我覺得這些事情,很難啟齒。我懇切祈求上主賞賜那一大恩 —— 就是,一位神師。但一直到發永願後,去到維尼厄斯,這祈求才得到俯允。這位神父就是蘇布高神父[22]。其實,在我到維尼厄斯[23],天主已准許我在內心的神視中見過他。
35
唉,如果我一開始便有神師,便不會虛擲那麼多天主的恩寵。對於人靈,告解神師可以幫助很大,但亦能構成莫大傷害。啊,聖寵在悔罪者心中的活動,告解神師真該小心處理!事關重大。藉著人靈所領受的聖寵,可以看出人靈與天主有多親密。
36
有一次,我被召叫到上主的審判〔座〕前。我獨自站立在天主跟前,耶穌以我們所認識的受難聖容出現。過了一會,祂的聖傷消失了,只留下雙手、雙腳和肋旁的五傷。突然,我完整地看見自己的靈魂狀況,正如天主所見的一樣。令天主不悅的事,我可以完完全全地清楚看見,我原不知道,即使是最微小的過犯也要計算。多驚心的一刻啊!誰可以形容呢?站立在天主聖三跟前!耶穌問我:你是誰?我回答:「主,我是祢的僕人。」你應受的罪罰是一天的煉獄之火。我立刻便想投進煉獄的火裏去,但耶穌阻止我說:你寧願現在受煉獄之苦一天,還是在世上受一段短時間的苦?我答說:「耶穌,我想在煉獄中受苦,但也想受人世間最大的苦楚,即使痛苦要持續到世界的終結。」耶穌說:〔二者之〕一已經足夠;你要回到世上去,在那裏吃許多苦,但不會長;你要完成我的旨意和心願,我的一位忠僕會助你完成使命。現在,把頭依在我的懷裏,靠在我的心上,吸取承受痛苦的力量,因為,你不會在別的地方尋找到解脫、幫助或安慰。你要知道,你將要受很多很多苦,但不要被嚇倒;我與你同在。
37
不多久,我便病倒[24]了。為我來說,體弱是培養忍耐的法門,我為了履行職務[25],在意志上付出了多少努力,只有耶穌知道。
38
為了煉淨人靈,耶穌任意使用祂喜歡的工具。我的靈魂完全被受造物遺棄了,許多時候,一片好心常遭修女的誤解[26],這是最難受的一種滋味;但天主容許它發生,我們便必須接受,因為這樣可以更肖似耶穌。有一件事我一直都不明白:耶穌命我要事事告訴長上說,但長上都不相信我,她們可憐我,好像我受了迷惑,又或在幻想。
因此,我也相信自己受了迷惑。為怕這些幻覺,我決心逃避天主。但天主的恩寵亦步亦趨,在我最不經意之時,祂便對我說話。
39
+ 一天,耶穌告訴我,祂會嚴懲我國一個最美麗的城市〔可能是華沙〕。這大懲罰就像天主罰索多瑪哈摩辣[27]一樣,我看見天主的震怒,心中不寒而慄。我默默祈禱。過了一會,耶穌對我說:我的孩子,在祭獻中與我緊緊地結合在一起,把我的寶血和聖傷獻給我的大父,以賠補那城市的罪過。在整台彌撒中不間斷地重複這句說話,一連七天。第七天,我在發光的雲層裏看見耶穌,便開始求祂垂顧這座城市和我們全國,耶穌和顏悅色地〔俯〕視著我,我看見耶穌很親切,便開始求祂降福。耶穌立刻說:為了你,我祝福全國上下。祂在我國國土上畫了一個巨大的十字聖號。我看見天主的仁慈,心靈充滿極大的喜樂。
40
+ 一九二九年,我在一次感恩祭中,有一種特別的感覺,感到天主很親近很親近,但我卻很想轉面逃避祂。有好幾次,我都逃避天主,因為有人不只一次告訴我,那是邪靈,而我不想作邪靈的獵物。這種忐忑不安的心情維持了一段頗長的時間。在彌撒聖祭中,我們要在領聖體前重發聖願。我們離開跪凳,開始誦唸發願的禱文時,耶穌突然在我身旁出現,祂身穿白衣,腰間環佩金帶,對我說:我要賜你一份永恆的愛情,讓你純潔無瑕,這也是一個記號,從今以後,你不會再受誘惑,有損潔德。耶穌解下金帶,繫在我的腰間。
自此以後,無論心念思維,我都不再感到有損潔德的誘感。後來我才知道,這是童貞瑪利亞為我求得的最大恩典,多年來,我一直求她賜我這聖寵。從那時起,我對天主之母的敬愛,與日俱增;她教導我如何用心去愛天主,又教我如何事事承行祂的聖意。瑪利亞啊!你是喜樂,因為天主藉著你而降臨人間〔和〕進入我的心。
41
有一次,我看見天主的一位僕人,面臨犯大罪的危機,我便開始懇求天主,只要天主把這位神父從犯罪的危機中搶救出來,還他自由,我願意承擔地獄的一切痛苦和祂要我受的磨難。耶穌俯聽了我,就在那一剎間,我感到頭上戴上了茨冠,尖刺狠狠地刺進腦袋裏。劇痛緊纏著我三小時;天主的那位僕人脫免了過犯,靈魂亦被天主的特恩堅強起來。
42
+ 有一次,是在聖誕日〔1928〕,我感覺到天主的全能和臨在繚繞著我;我再次逃避這心靈與主的相會。我請院長准許我到祖斯芬力[28]去探望該地的修女,院長准許了。午餐後,我們立刻準備出發,我奔進房間去取斗篷,其他修女已準備就緒,在大門口等我。我回頭出來,正要經過聖堂時,耶穌站在門前,對我說:去吧,但我要取去你的心。猛然間,我感到胸膛內的心不見了,但修女都在呵責我行動太慢,說時間已晚,我便連忙跟她們一起動身。然而,我感到很不安,有一股奇異的渴望盤據心頭,但除了天主,沒有人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我們到達祖斯芬力,才數分鐘,我便對幾位修女說:「我們回家罷。」修女要求至少休息一會,但我坐立不安,解釋著入黑前必須回去,由於路程不近,我們便立刻回家。院長在走廊上遇見我們,問我說:「修女還未出門,還是已經回來了呢?」我說我們已經回來了,因為我不想到晚上才回到家裏來。我脫下斗篷便立刻到聖堂去,才剛踏進聖堂,耶穌便對我說:去找院長,告訴她你回來不是要在天黑前抵家,而是因為我取去你的心。雖然這樣令我很為難,但我還是去了找院長,坦言我趕著回來的真正原因,並為種種令天主不悅的事情求祂寬恕。然後,耶穌為我注滿喜樂,我領悟到,除天主以外,再也沒有適意自在的地方。
43
有一次,我看見兩位修女快要走進地獄去,我感到痛徹心脾;我為她們祈求天主,耶穌對我說:去找院長,告訴她那兩位修女有犯大罪的危險。第二天,我便告知院長,一位修女已經懇切悔改,另一位還在苦苦掙扎。
44
一天,耶穌對我說:我要離開這座會院…因為這裏有許多令我不悅的事情。說完,聖體便從聖體龕中跳了出來,落在我的雙手裏,我高興地把聖體放回聖體龕裏,但情況又再發生,我把聖體再放回原處,儘管這樣,同樣情況又發生第三次,但聖體卻化為活的主耶穌,祂對我說:我不會再留在這裏!這時,我靈內為耶穌升起一腔強而有力的愛情,我回答說:「而我,絕不讓你離開這座房子,耶穌!」耶穌又消失了,聖體仍留在我的雙手裏,我再把聖體放回聖爵,關上聖體龕,耶穌便留了下來。我答允補辱,朝拜聖體三天。
45
有一次,耶穌對我說:告訴會長〔彌額爾修女〕,在這房子裏…作了這種這種事情…令我很不高興,大大的得罪了我。我並沒有立刻告訴姆姆,但天主令我很感不安,不容許我再多等一分鐘,我立刻寫信給會長,心裏便回復平安。
46
我的身體時常感覺到主耶穌被釘十字架的痛楚,但〔別人〕卻覺察不出來,我樂於忍受這痛楚,因為耶穌希望如此。但這情況只維持了很短時間。痛楚令我靈對天主、對不死不滅的靈魂燃起愛火。愛可以忍受一切,愛比死更堅強,愛一無所懼…
47
晚上,我在房間裏,看見主耶穌身穿白衣,一手舉起作祝福的姿勢,另一手撫觸胸前衣服,衣服裏面,胸脯旁微側之處,射出兩道強光,一道紅,一道白。我默默地凝視著上主;我的心神充滿敬畏,但也充滿喜樂。過了一會,耶穌對我說:按照你所見的圖像繪畫一幅畫像,下面寫著:耶穌,我信賴祢。我希望這畫像接受敬禮,先從你的小堂開始,〔然後〕傳遍普世。
48
我允諾,那敬禮這畫像的人永不喪亡,我也許諾,他在世已能克勝仇敵,特別在臨終時,我會親自守護他,就像守護我自己的光榮一樣。
49
我把這事告知告解神師[29],得到這樣的答覆:「這裏所指的是你的靈魂。」他告訴我:「肯定是了,畫出天主在你心靈中的形象。」從告解亭出來,我又再聽到這樣的說話:我的形像早在你的心裏。我希望有一個慈悲瞻禮,我要你用畫筆繪出這形像,在復活節後的第一個主日隆重祝聖;那主日是為慈悲瞻禮。
50
+ 我要司鐸向罪人宣佈我這偉大的慈悲,讓罪人不要害怕親近我,慈悲之火在焚燒我 —— 吵閙著要我運用;我要把慈悲傾注給罪人。
耶穌向我抱怨說:人靈不信賴我,令我五內疼痛欲裂。蒙召選的靈魂不信賴我,更令我傷心欲絕,儘管我無盡無涯地愛著他們,他們仍不信賴我,即使我為他們而死,仍未足夠,浪費這些〔恩典〕的靈魂多不幸啊!



註釋


[1]
一九三一年二月二十二日,聖瑪利亞傅天娜高華思格布諾居停之時,領受了耶穌的命令,耶穌命她按照祂所顯示的圖樣繪畫一幅畫像(參閱日記47)。
天主的僕人嘗試去履行這道命令,但她不懂繪畫,無法親力親為。雖然如此,她並沒有放棄這念頭,她鍥而不捨,尋求別的修女和告解神父的幫忙。
數年後,長上派遣她去維尼厄斯維諾),當地的告解神師蘇布高神父很想看看這幅當時主題不明的畫像到底是甚麽樣子,便請畫家育正加士按照傅天娜修女的指示把畫像繪出來。畫像於一九三四年六月完成,懸掛在伯爾納德女修院的走廊內,該修院座落於維尼厄斯城的聖彌額爾堂近隣,蘇布高神父是該堂的主任司鐸。
一九三五年,在世界救贖聖年結束的慶禮中,慈悲救主畫像移到岳查巴馬維尼厄斯城的”東門”〕,放置於居高臨下的窗户內,遠遠便可看見。畫像在四月二十六日到四月二十八日期間都懸掛在該處。一九三七年四月四日,在羅幕總主教的批准下,祝聖了畫像,擺放在維尼厄斯聖彌額爾堂內。
一九四四年,羅幕總主教下令成立一個由專家組成的小組,對聖像作出評估。專家評定,這幅由育正加士所繪的慈悲救主畫像畫工優美,對當世的宗教藝術作出了重大貢獻。
這幅原創的畫像具備了幾個特徵:在樸實無華的背境中,基督徐徐而行,頭上環繞著窄小的光環,雙目微微低垂,好像從高處下望,看著觀畫的人,右手揚起作祝福姿勢,左手打開聖心〔沒有畫出來〕那部位的長袍,發出兩道光芒,白光射向觀畫人的右方,紅光射向左方。這兩道光芒是透過雙手和長袍射出來的。
一九四三年,士丹白圖路華仁慈之母女修會請他另繪一幅畫像,擺放在華沙士尼亞街三至九號的修會小堂內的側面祭台上。這小堂(連同畫像)在華沙的變亂中付諸一炬。
人人都喜愛白圖所繪的畫像,仁慈之母女修會的會長受到鼓舞,便請白圖再為克拉科夫會院另繪一幅,慈悲救主敬禮的新形式已在該地傳揚開去。一九四三年十月六日,畫像完成,送去了克拉科夫
同一時間,畫家亞杜希拉毛遂自薦,請克拉科夫會院院長讓他為修女的小堂繪畫一幅某類主題的畫,作為戰後餘生的還願奉獻。艾蓮姬珊院長諮詢過資深修女和耶穌會安席斯神父後,建議希拉按照傅天娜修女的指示繪畫畫像。為此之故,修女便把〔從傅天娜修女日記中摘選的〕描寫和一份細小的育正加士所繪的畫像副本交給他。
畫像於一九四三年秋完成,送到克拉科夫會院。白圖所繪的畫像亦同時抵達。為此,問題便產生了 —— 修院小堂該保留那一幅呢?撒非廈樞機主教恰巧在場,問題便迎刃而解。他檢視過兩幅畫後說:「既然希拉所繪的畫是為了作還願的奉獻,便該把那幅畫留在修院小堂。」他祝聖了畫像,命人懸掛起來。直至今天,該畫像仍懸掛在克拉科夫窩尼亞街三至九號仁慈之母女修會小堂內正門左方的旁側小祭台上,以示尊敬,因為這畫像是按照傅天娜修女的指示而繪成的。波蘭各地及國外,紛紛有人來到這慈悲救主的畫像前求恩,畫像前有許多還願的奉獻,世界各地都有聖像的副本。
白圖的畫像則安放於克拉科夫西莫蘭街的慈悲救主堂內。
多年來,許多其他畫家都曾依據現有的畫像或傅天娜修女的日記繪畫過慈悲救主畫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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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那就是,在畫像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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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傅天娜修女維尼厄斯居住時,她的告解神師蘇布高神父命她寫下她的內心感受。但凡修會內有人問及傅天娜修女何以一直在寫日記,蘇布高神父便回答:「當時,我身兼修院和維尼厄斯士達凡比圖大學神學院的教授,沒有時間在告解亭裏聆聽她冗長的告解,於是,我便請她寫下所有事情,間中拿來給我看,日記就是這樣形成的了。」(一九七二年三月六日蘇布高神父書信)
傅天娜修女在在日記的第6條和839條都有提及告解神師這道命令。
除了這項告解神師的命令外,天主之僕還在日記中多處提及主耶穌曾親自命她書寫的清晰命令。(參閱日記372, 459, 895, 965, 1142, 1457, 1567, 1665及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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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雅東莎聶斯高華當時居住在華斯棉區的奧士曹維。一八九六年四月十四日,雅東莎生於蘇聯比力斯,是撒拉勳耶錫瑪利藍琦的女兒。一九六五至六六年,在天主之僕的諮詢審查中,她是見證人之一。
她回憶說:「我的丈夫請奧槽達市郊的聖雅各堂本堂神父找人來幫助我料理家務。加能達保神父喬布當本堂神父時已認識外子。他給外子授洗,主持我們的婚禮,並為我們所有兒女授洗。一九二四年夏天,加能神父海倫高華思格攜同他的字條來見我們,字條上說他並不認識她,但希望她能令我們滿意。」(傅天娜修女檔案; 傅天娜修女友人憶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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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仁慈之母女修會的會院座落於華沙士尼亞街三至九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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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彌額爾姆姆 —— 奧加莫華,生於一八七三年,能操數種語言,音樂專科學院畢業,在那個年代,是被視為教育水平極高的人。稍後,她入了修會,發永願之後,獲委任為華沙會院院長。她一直擔任這職務,直至一九二八年,會長里納思力嘉任滿後,她便掌管全修會。在她任職會長期間,修會會憲獲得了批淮。她熱愛修會,致力為修會尋求靈性上和物質上的發展,她在華沙高籌市郊、域嘉盧華拜雅拉均有成立會院,拜雅拉會院隸屬於十公里外的布諾會院。
她於一九六六年十一月十五日逝世,下葬於修會墓園之內(仁慈之母女修會檔案-年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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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修女與聖體內的主耶穌居住在同一座建築物內,是修會的傳统。華沙會院的小聖堂是獨立建築,距離修女居所有數米的距離,故在修院二樓內添設另一小堂,得到總 主教轄下的教區准許,在內供奉聖體,按照教會法令,有某些日子要在小堂內舉行彌撒聖祭,這小堂通常被稱為「小聖堂」或「小耶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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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按照修會的習慣,晚上九時便要遵守教會法定的靜默,但私下裏靜默誦經是可以的。很可能,天主之僕認為俯伏地上祈禱違反了這習慣,而不是祈禱本身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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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長上」可能是會長和試修生的神師,因為,是否批准天主之僕領會衣,然後去克拉科夫的初學院,是由她們決定的。
當時的會長里納思力嘉姆姆,於一八五零年十二月二十四日,在柏便連出生。她來自一個地主的家庭,在幾種語言和音樂上都受過較高的教育。一八八五年九月一日入修會,一八九三年在華沙發永願,很年青便在修會身居要職。一九零八年,擔任華沙近鄰的達地會院院長。一九一二年,在華沙任院長。一九一八年,任維能道會院院長。修會脫離法國總會後,一九二二年,在波蘭舉行第一屆議會,她成了第一位波蘭眾會院的總會長。這職位她擔任了六年,即直至一九二八年,才轉任新總會長的助理。她於一九三三年十一月一日,與世長辭。
珍白琦華姆姆是試修生的神師,生於一八五八年七月三十一日,一八七七年十二月十日入修院,一八八五年,在法國拉瓦勒發永願。當仁慈之母會還隸屬於法國總會院時,珍姆姆是波蘭眾會院的副總會長。
她為人果敢,富有活力,有時甚至會很專制。她熱愛修會,為了修會的好處,所採用的方法會是人性所抗拒的。她與候入會者和初發願 的年青修女卻關係異常温和親厚。她懂得如何和藹慈祥,但同時間,管教修女的方法亦製造出一種令人怯懼的氣氛。
副總會長任滿後,有一段時間,她擔任初學生及第三期考驗的神師,為此,她一生都感到自己有糾正年青修女的特權。一九四零年七月一日,她在華沙逝世。(仁慈之母女修會檔案—年鑑及死亡紀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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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一九二六年一月二十三日,海倫高華思格抵達克拉科夫去完成試修期。當天正是亨利路倩修女克拉科夫逝世的日子。亨利修女生於一八九七年一月二十日,一九二零年入修會,職位是鞋匠。(仁慈之母女修會檔案—死亡紀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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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瑪加利大修女 —— 安娜金碧,生於一八五七年,一八九三年入修會,她的職責是初學生神師,維尼厄斯會院院長,之後,又擔任第三考驗期的講師,對修會有很大貢獻。她以棄絕自我的精神、克己和自我要求很高見稱。她謙遜、溫良、時常帶著祈禱的心神,和嚴守絕律,她是修女的典範,特別是那些給她教導的修女的嘉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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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勞斯旁主教生於一八七七年九月三十日,出生地點為克拉科夫近鄰的尼詩奇。他在克拉科夫的聖亞納中學畢業後,進入修會,接受司鐸培育。一年後,他被遣往甄斯拔深造,一九零四年取得神學博士學位。一九零一年八月十日晉鐸後,擔任克拉科夫修院的部長,之後任院長。他是仁慈之母女修會的告解神師。一九二七年六月十二日,他被祝聖為主教。他擔任副總會長多年,與仁慈之母女修會的關係十分友好,修會的慶典他全都有參與,一年兩次,他都在授會衣典禮及宣誓儀式中當主祭。一九五八年二月四日逝世,下葬於尼詩奇的家族墓塚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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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一九二六年四月三十日是授會衣日,畢錫修女追述,她是幫助申請人穿著會衣的。她在回憶錄中寫道:「一九二六年五月〔原文如此〕,我要替海倫高華思格穿會衣。她在祭台上領過會衣後,我對她說:『海倫,快,讓我們穿上你的會衣。』海倫昏倒了。我連忙去找嗅鹽來救醒她……後來,我常常取笑她,說她不捨得離開俗世,到她逝世以後,我才發現,她暈倒的原因並不是為了惋惜俗世,而是為了其他原因。」(傅天娜修女檔案,傅天娜修女友人憶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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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瑪利亞若瑟修女 —— 斯德芬妮拜素莎,生於一八八九年,一九零九年進修院,一九一七年五月十五日發永願,在克拉科夫學院作女生的小組導師。一九二五年,被派往法國拉瓦勒的修會總院,深入體察初學生的培訓,和吸收修會的精神。從拉瓦勒歸來,便於一九二六年六月二十日出任初學生神師,直至一九三四年十月三十日。她以身作則,且有知人之明。她的要求很高,但同時又對每一位初學生都充滿母性的關懷,和藹慈祥。一九三四年,在全體大會中獲選為理事總會成員之一,身兼華沙總院院長。五年後的一九三九年十一月九日因癌病去世。(仁慈之母女修會檔案—年鑑及死亡紀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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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菲奧圖加沛達神父是當時的初學生的告解神師。他生於一八八四年,一九零七年七月七日晉鐸,在克拉科夫耶傑路能大學完成神學課程。一九一六年開始在克拉科夫的中學中教授宗教一科,之後獲委任為小修院院長及法院法官。
自一九二五年十一月起,他是仁慈之母女修會的初學生告解神師,他一直擔任這職務,直到接近離世的時候,初學生對他都非常信賴。他因為健康欠佳,獲准缷去院長的任命,遷居力積尼基,專職管理仁慈之母女修會。卒於一九四五年三月二日。(克拉科夫教區辦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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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修會長上本著「以神聖的聽命之名」來命令的只可以是發了願的修女,初學生沒有義務去服從這道命令。神師若用這些語句,全基於該初學生的善念和美德,如果那初學生服從命令,她便可解脫這些痛苦的經驗〔參閱修會憲章條款96-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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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她的意思很可能是指依撒意亞先知書的說話(49:15JB):「婦女豈能忘掉自己的乳嬰?初為人母的,豈能忘掉親生的兒子?縱然她們能忘掉,我也不能忘掉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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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文中某些細節暗示著當時是在華沙會院,院長是辣法阨爾保斯加姆姆。她是最優秀的院長之一,對人對事有清晰和健康的判斷,實事求事,而同時間,靈修生命也有很深的深度。她熱愛修會,很注意修會在物質上和靈性上的發展。她與修女相處很有愛心、直率和富有洞察力。她知人善任,從不低貶任何人,她盡力提高每一個人的活力,幫助她,令她快樂起來。辣法阨爾姆姆 —— 嘉芙蓮保斯加生於一八七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一九零零年十月十八日進修會,卒於一九五六年十二月二十三日。(A. SMDM-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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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描述所指的是華沙會院,聖堂在分開的建築物裏,從院子進入,當時,這聖堂只供修女及學生使用,平信徒很少很少到這裏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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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修會為疏忽道德操守和「難教」的女孩子設立女童院,她們一般被稱為「學生」、「受監管的人」或「孩子」。她們是社會服務處或父母送去給修女的,亦有些是自願來做「補贖」的。士尼亞會院有二百三十名女孩,分為三組,稱為「班」,每一組的負責修女稱為「班姆姆」。
整個神視的描述,似乎在預言天主之僕在作慈悲救主的宗徒這件工程上所面對的困難,亦預言著這工程最後必得勝利,而她自己是勝利的一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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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告解神師是古里沙神父勞蘭力神父,非經常性的告解神父是耶穌會布高斯奇神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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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彌額爾蘇布高教授神父生於一八八八年十一月一日,維尼厄斯區域的勞和沙廸,就讀於維尼厄斯羅馬天主教修院,一九一四年六月十五日晉鐸,之後,在華沙大學神學院畢業,並(於一九二四年)在國立教育學院畢業。
一九二八年,宗教及公眾教育署指派他出任維尼厄斯士達凡比圖大學神學院的牧靈神學主任教授。
一九三四年,他出任華沙大學講師,正式獲委任為維尼厄斯大學牧靈神學主任教授,同年,出任維尼厄斯聖彌額爾堂的主任司鐸。多年來,他是許多修士修女團體的告解神師,一九三三年一月一日至一九四二年一月一日期間,他是仁慈之母會的告解神師。
戰時,他在拜亞尼斯托修院任教,維尼厄斯修院當時遷往該處。(傅天娜修女檔案)
克拉科夫會院年鑑顯示,一九三八年八月二十八日,蘇布高神父身在克拉科夫,很可能是前往探望當時在柏力的天主之僕,但她當時已停止了寫日記。
一九七六年二月十五日下午八時,蘇布高蒙席逝世於拜亞尼斯托,當天是傅天娜修女的主保瞻禮,殯葬禮在二月十九日舉行,主祭是教區首長可敬的喬邊路維斯主教,共祭神父有八十人。波蘭首席主教,最可敬的維申士奇樞機拍電報以表哀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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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抵達維尼厄斯前,天主之僕曾在兩次神視中看見未來的神師,第一次神視發生在華沙,當時是第三次考驗期,第二次在克拉科夫。〔參閱日記53及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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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這時還未染上後來蔓延全身的結核症,只是新的生活方式、深重的靈性鬥爭和體驗令她全身疲乏無力,令她很難作好份內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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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她在女生的厨房工作,這厨房要準備超過二百人的膳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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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醫生在傅天娜修女的身體器官上找不出毛病,眾修女便認為她裝病,認為她喜歡祈禱勝於工作。(傅天娜修女檔案; 傅天娜修女友人憶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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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正如索多瑪和哈摩辣給天火焚城(參閱創世記19:24)一樣,在第二次世界大戰中,華沙果然也遭遇火燒和空襲,跟許多波蘭城市一樣毁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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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祖斯芬力是該團體新創立的會院,座落於華沙格高籌地段客文士嘉街四十四號。新會院由位於士尼亞街三至九號的會院院長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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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布諾的告解神父是莫沙里基蒙席維剛士基蒙席耶素石神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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