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深不知處

生命真是可喜

生命真是可喜

 

創造 

      在天地還是一片混沌的時候,天主說:「有光!」大地便有了晝夜。然後,天主分開了水,讓上者盈於天,下者沛於地。祂又把地上的水滙聚起來,水陸各安其位。

      上主的天地,就像藝術家的畫布,任祂速寫山河,去孕育祂所創造的生命!於是,土地鑽出了萋萋芳草,又生長了蔬果茂林,還包藏著可以讓它們自由地延續生命的種子。

      上主繼續祂的化工,日月星辰、游魚飛鳥、禽畜蟲獸相繼完成,最後,祂噓出了祂寶貴的氣息,造生了男女。生命令整個創造進入高峯,男女令整個創造得到圓滿。

 

感恩

[1]感恩

 

       為中國人來說,過年是非常重要的節日,家家户户慶祝新年,都會張燈結綵,準備賀歲食品、禮物、紅封包等等,洋洋喜氣,對於豐衣足食的家庭來說,過年是平凡生活中的一蘸彩筆。然而,家境貧寒者,要應付年關,卻又是另一番光景。

 

       曾有這樣的一位少年,家裏的日子過得不好,每到年晚,父母總要避債而去,留下孩子應付債主。搪債艱難,這位少年只好自謀對策。那一年,他剛上中學,習得一手好書法。

 

       他帶著大妹妹,把家中的木桌抬到大街上,為顧客寫春聯。潤筆費一點一點地積聚起來了,妹妹便趕送回家,交給么弟妹應付債主。北風勁急如鋒,少年與妹妹都凍得涕淚交流,但他依然堅忍著寫,寫,寫。

 

多多照鏡

多多照鏡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位藝術家,他要為聖堂繪畫壁畫,主題是「耶穌的一生」。

 

畫家竟日辛勤,總算初步完成了這幅驚世之作,但他還欠缺兩位重要人物,一位是孩童耶穌,一位是猶達斯。畫家四出尋訪模特兒,終於在一羣天真瀾漫的兒童中,遇到了他心目中的耶穌。畫家把這位十二歲的孩子帶回家裏,天天廢寢忘餐,直至孩童耶穌的面容躍然壁上,栩栩欲生。最難得的是,作畫期間,孩子一直安安靜靜,以供繪像。

 

頓悟

頓悟

 

 

        多年前,我去修讀一節藝術課。講師憑藉人事關係,獲准領學生進入藝術館的畫庫去欣賞不再公開展出的古畫。這些作品異常珍貴,為了確保不受污損,講師事前作出一番訓誡,除了眼看手勿動外,還要衣衫緊束,長髮盤起,觀賞時也不宜過於貼近,慎防呼吸帶有水氣,造成破壞。

 

        同學們小心翼翼地在龐大的畫庫中散開,各自瀏覽。我的目光落在一幅畫工細膩的作品上。這幅畫的內容佈局,我已想不起來,但筆法卻依然印象鮮明,畫家利用鋼筆和墨水,一小筆一小筆地構畫,加上溶蠟、化墨的技巧,顯得綿密細緻,圓潤渾厚。我心裏暗暗咋舌,這種繪畫方法,相當費時,而且要非常專注,半點分心亦難以下筆,作這樣的一幅畫,要耗多少時日心血?講師看我全神貫注,悄悄地繞近我旁,輕聲指導我說:「畫家繪畫時,想必是帶著深邃的祈禱心神,每下一筆都是一個祈禱。」我這才恍然大悟,原來,它不是一幅畫,它是一幅祈禱的紀錄!

 

萬事都井然有序

 

萬事都井然有序

 

      基督徒是地鹽世光。鹽是指我們因愛德而行的善功,為他人的生命帶來「滋味」,變得「可口」。所以,讓他人幸福快樂,是我們的使命。光是上主的光芒,基督徒應該空虛自己,就像一個盛器。水杯不空,無以盛水,所以,我們必須要讓自己「空」,天主的光才可以進駐我們的心靈,在五內照耀。然而,上主的光芒太強烈了,不可能長駐於我們的深處。到了深處藏不下那光時,它便要穿越我們的形體,發顯出來,光芒四射,成為世界的光。別人看見,便覺得那人別具靈氣風釆,喜歡他的自要親近他,依附他;不喜歡他的會嫉妬,會排擠,會打壓。其實,靈氣是天主的,風采也是天主的,人只是天主的一件器皿。不明其理者,其實很可憐,因為他們不知道,自己也一樣可以照耀四方,依附、嫉妬和排擠正正是撲滅上主靈光的罡風,也是讓自己無法真正地光芒四射的理由。

 

    要讓上主的光明滿注心靈,再從五內流溢於外,祈禱是最重要的途徑,也是唯一的過程。信德是應該純全的,義無反顧的,那是對上主的信賴和依恃,是整個人生的態度。但有了信德,我們依然會迷惘,會迷失,會不知所措,因為「絕對相信」只是一個境界,窮一生之力也還有待改進的餘地。

 

      已故教宗若望保祿二世說過:「一個由天主所創造的深淵(我們的心),也只有天主能填滿它,由聖神完全的充滿它。祈禱是所有靜默者的聲音。祈禱使我們注意到,任何事情----甚至邪惡的事,在天主內都井然有序。」

 

      有人問,教會中人怎麽也爭爭鬥鬥,怎麽最該懂得相親相愛的人,卻惡鬥得最慘,最激烈?過去,面對這些問題,我總是滿臉羞慚,無言以對。但讀完了已故教宗的說話,我的心豁然開朗,我可以勇敢地回答:「請不要對教會失望,也不要對人作出譴責,因為完美只是一種境界,邪惡也是天主的秩序。」

 

         朋友啊!就讓我們攜手追尋那純全的境界,又同時在天主的秩序內安然處之!

 

媽媽的白紙

媽媽的白紙

 

        有一個小女孩,爸爸以航海為業。同學都在寫一二三四,山水花草的時候,媽媽便要她寫信。怎樣寫呢?媽媽在白紙上一個字一個字地寫,她在粉藍的郵柬上一個字一個字地描,寫信就像臨畫。她還記得,最先臨的幾幅「圖」是信的起頭:「親愛的爸爸」。時光的長河湍湍,流過春暖,繞過秋涼,小女孩的一柬粉藍,墨跡愈來愈長,媽媽的一張白紙,字跡愈來愈少,到最後閒處一旁,再無用武之地。

 

        海員的妻子,不單要忍受經年離淚,還意味著獨撑風雨,去為丈夫守著一個家。孤獨的生活有如一刀白紙,唯一可抒閒愁的,就是專心去教養三名幼兒稚女,於是,媽媽以寂寞、以辛勤、以忍耐去填寫一張又一張潔淨得刺眼的白紙。時光的長河沌沌,流過盛暑,繞過冬寒,孩子的體骼愈來愈成熟,媽媽烏亮的眸光愈來愈黯淡,但她的白紙卻堆積出兒女的夢想和歡笑。

 

今夕何夕?聖誕乎?

今夕何夕?聖誕乎?

 

        很喜愛一筆一劃從筆尖滑出的感覺。我專注地寫,慢慢地寫,讓每一筆,每一劃,與心相扣。這種感覺,好像在撥動心弦。心是上主的居所,弦聲是上主的綸音!

 

        我的心滑進一片純全的靜默中,傾聽天籟。靜默是一道天梯,讓人攀登上主的聖山,仰沐祂的慈恩。聖恩浩瀚,全因大愛無涯。

 

        大愛令上主甘於化身成人,與人類一起去歷練榮辱生死,祂的血肉進入世界的一刻,我們稱之為聖誕。我讓我的心靜止,去感受祂的聖誕。耶穌,天主子,祂的誕生又豈會局限於某年某月某日,又或某一個瞻禮節日呢?祂的誕生在於我們的心靈氣候,祂臨現在平安中,臨現在喜樂中,臨現在愛中,隨時隨地,只要心靈內瀰漫著這些特質,我們就在見證聖誕。

 

        心靈就好像一座發射台,一顆充滿平安的心,自然而然地便會把平安發送,人世的心靈,愈多生活於平安內,便發送愈深的平安,讓世界浸潤於平安的氛圍,打開和平合一之門。

 

        人與人之間合一,是主耶穌的願望:「聖父啊!求你因你的名,…使他們合而為一,正如我們一樣。」(若十七:11)

 

        英國詩人鄧若望(John Donne)[1] 說:「沒有人是一個島,自給自足…不論誰死了,我都受損,因為我和人類息息相關。所以不要派人去問,喪鐘為誰而敲。喪鐘為你而敲。」這篇發人深省的演說,敲響了四百多年時空的迴廊,震盪著無數心靈,因為,它道出了一個真理:我們都是一體。

 

       還看中國,晚清名仕龔自珍在其雜詩中亦說:「黔首本骨肉,天地本比鄰,一髮不可牽,牽之動全身…」所談的依然是眾生一體這個真理。

 

        真理既然代代相傳,而且在世間每一個角落迴響,何以二千年來,人類依然原地踏步,處於一個壁壘分明的「你」「我」狀態?這是因為人始終體味不到大家本是同源,份屬一體的奧秘!

 

        我們確是一體,卻各具性情氣質,充份表現造物主的精奇奧妙!

 

        君子和而不同。但盼我們都成君子,為耶穌合製一份祂最喜愛的聖誕禮物!

       



[1]證道詞Devotion No. XVII,余光中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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