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深不知處

漫畫

 

 

前一陣子,《號角》刊登了一篇文章,介紹迪士尼動畫電影公司旗下一位出色的動畫創作人,爲了走侍奉上主之路,甘願放棄高薪厚職。他構思了十二個聖經故事,準備畫成動畫,然後製作成動畫電影,作傳揚福音的工具。

 

所謂動畫,就即是會動的漫畫。如果要為漫畫定義,就是用簡單的筆法來表達深層意義的一種藝術作品,令人一望而心領神會,產生迴響,留下深刻印象。第二次世界大戰期間,聰明的軍人政客紛紛利用漫畫作軍事宣傳,故有「漫畫強於彈丸」之說。孫子兵法有云:「攻城為下,攻心為上」,漫畫宣傳正是攻心的最佳武器。

流血的日子

 

 

位於香港新界區的聖堂,我全不熟悉,到了主日,便就近到大埔聖母無玷之心堂去參與感恩祭。我知道,曾任本堂助理司鐸的尹雅白神父,重投香港教區懷抱後,一直在這堂區服務。

 

我從大埔墟火車站出來後,按著尹神父的指示,加上問道於途,毫不費力便找到了這座樓高三層的天主堂。聖母無玷之心堂座落於大埔運頭街,旁有基督教堂一座,主日我們慶祝彌撒聖祭,他們也在舉行崇拜,彼此和睦為鄰。我的一位基督教朋友是浸信會的,教堂也位於不遠處。我覺得同一個地段,教堂如此密集,比較罕見。一位無信仰的朋友開玩笑地說:「可能是要鎮鬼! 」我吃了一驚,問道:「甚麼?」朋友說:「你沒聽過嗎? 日治時期,很多無辜的中國人被運送到刑場斬首,由於人頭太多,每天都要用木頭車運到荒野埋葬,這街道是必經之地,『運頭街』這名字亦由此而來。」我半信半疑地問:「你說真的,還是惡作劇作弄我?」他一本正經地說:「街名的來由當然是真的,但鬼故事卻是故老相傳。聽說村民事隔多年,仍在入夜以後,聽見木頭車推動的聲音,還有人說,見過一排排無頭鬼跟在木頭車後。」我答說:「可能是當時情況過於血腥,村民胡思亂想,杜撰鬼故事而已。」但心中卻不管有鬼沒鬼,暗暗為枉死的靈魂祈禱。

團圓

人有感知,地有靈,人與地之間,跳動著一種類似血緣的脈搏。移民,就像離開了母懷,寄養在別人家裏的孩子,活得適意,活得自在,卻牽不動那種血脈相連的情懷與感性。

 

香港,居住著我親我念的人,是我夢我憶的故鄉。去國二十三年,我在那塊生我育我的土地上,只烙下不足一百天的足印,但那段親子情緣,依然浩淼,依然深刻。時日到了,我就要起來,尋找我的母鄉!

 

在鐡鳥的銅牆鐵壁保護下,我不由自主地向前高速滑行,最後沖天而起。之後,我就像傳説中的神仙,鶴駕祥雲,神氣地以533哩的時速,去長征八千哩的空間。

 

慎始

香港的街道熙來攘往,人車爭路,空氣混濁。市民的匆匆行色,促使人即便不趕路,也不由自主地加快步伐。你在趕,他在趕,我在趕。前路,彷彿暗藏著一種引力,令人不斷往前衝,往前衝。

 

一天,我、媽媽和女兒在街上隨著人潮移動,後面突然響起一陣叱罵:「你們三人怎地走得這麽慢!」我們還未來得及反應,一位六、七十嵗的婦人已排開我們,急步而去。女兒看這位上了年紀的人性子這樣急,走得這樣快,感到十分詫異,不禁發表了一些議論。


但我的注意力很快便給迎面而來的一名女學生轉移了。她好像一塊磁石,吸引著我的目光,盪起我心中一股暖流,我連忙向身旁的女兒說:「看!看!那就是我小時候穿著的校服。」可惜行人實在太多,那女學生一幌眼便不知所蹤,女兒並未看見,而我的眼睛貪婪地在人叢裏搜索,亦無緣再見。

天問

人生交織著憂患與安樂,一般來説,都是痛苦的比例較重。很多人都說,天主愈愛的人,吃苦愈多,教外人聼見這說法,很難接受,認爲如果此話屬實,這樣的天主又何堪信賴!其實,吃苦的個中玄機,是世人憑藉自己的經驗歸納出來的一個結論,還是天主的至理,一天未面見天主,都無法得知到確實的真相。但有一點,卻是肯定的:要愛,就要犧牲,愛得愈深,犧牲就愈大,吃的苦也就愈多。

 

70年代末期,中國興起了一種文學創作潮流,稱之為傷痕文學。在這思潮下誕生的作品,主要是探討「文化大革命」給人民在精神物質上帶來的傷害,對國家民族前途作出深刻的反思。

迷陣

我們這些早年移居外地的人,每說到旅行香港,總會說「返香港」,可見我們的根依然深植在這片故鄉的土壤裏,無論別離鄉井多少個春秋,寸心依然未改。我是土生土長的香港人,回到香港,特別是回到年輕時經常出入的區分,道路怎能難倒我?我自信,閉上眼睛也知道怎樣走。但結果,我居然迷了路!朋友笑駡,說對我非常失望,我也覺得自己糊塗透頂,十分無能。

 

香港的道路縱橫複雜,到處都是高空建築,天橋交錯,商鋪林立,到了晚上,霓虹光管亮起,整座城市,活像高人所佈的迷陣,利用聲影流光,配合地利,發揮極大的威力,人陷身其中,迷了路的走不出來,自以爲是識途老馬的卻迷了心路而不自知。

失眠隨想

有人說,失眠是一種酷刑。應付這種「酷刑」,我擁有非常豐富的經驗,只要不翻去覆來地掙扎,乖乖躺著,隨便想想一些美麗的人和事,又或一些愉快的經歷,安詳地靜候好夢來臨,這個刑罰也不算太「酷」。

 

這一夜又是個無眠的晚上!

 

萬籟安靜得好像只有我一個人與天地共存。黑暗團團包圍著它的獵物,我安靜地躺臥著作俘虜,但很奇怪,我意識到自己竟與黑暗漸漸交融。我突然想起,在大地還是一片混沌空虛的時候,黑暗已先光明而存在。(創一:2)我感到很內咎,世人總愛逃避黑暗,總愛怨責黑暗時常無理糾纏,阻礙我們的幸福,卻不曾想起,在天主的創造中,它竟是最原始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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